可他一时忍不住。

“想和我在一起的多了去了。”鹿言笑眯眯的说:“你就算个毛毛虫。”

晏时危脾性放的非常温和:“但是从你进门到现在,我都没有做多余的越界的行为,不是吗?”

鹿言惊诧于这人的厚脸皮:“搞清楚这里是我家,规规矩矩不乱动不是你应该的?你跟我扯什么君子人设,还要我为此感到庆幸是吗?”

“你是不是很期待我这么说,”鹿言做出夸张的表情:“天呐,时危哥哥,你和其他的坏男人都不一样,你是特殊的,是唯一的,是最好的,哪怕我用炸弹炸你,你都要原谅我,私自闯进我的房子跟个鬼一样的,但是我回来这么久你都没有碰我哪里,你的隐忍和克制简直令人难以为情,成熟稳重尊重人都被你研究了个透彻,我好喜欢你,你真好啊,因为你的话还有你的行为我感觉自己都快爱上你了。”

他恢复正常的模样,神色倨傲,声音冷漠:“哼,可笑。”

只有笨蛋才会受宠若惊,在这种情况下还认为这男人乖顺。

晏时危垂下眼,低头咬住了根烟。

他的目光透过灰白的雾看向对面一通输出模样高傲的男生,那副姿态却不像是咬住了烟蒂,更像是咬住了鹿言的咽喉。

“哄着你不行。”晏时危的嗓音哑哑的,“太粗暴了又要生气。”

鹿言一副老子就是这么难伺候的样子,反正他现在又不靠晏家了,更不需要在晏时危手底下活命,整个姿态拽的很。

有底气了总归是不一样的。

鹿言叫二十七把他的枪丢出来,他在沙发靠枕底下抽出,随后玩耍似的在手里转动着,似笑非笑的看着晏时危:“你要对我使用暴力,我当然选择以暴制暴。”

晏时危嗤笑了声,而后掐灭烟,起身就朝着他走了过来,鹿言一动不动的盯着,直到这男人俯身将他困于沙发角落,他才抬枪抵住晏时危的额头。

“我在军校待过五年才开始经的商。”

鹿言扣着扳机的手指动了动:“那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