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做很多不好的事。”晏时危的声音带他回过神,“但这是在你回来之前幻想的。”

他顿了下,“我想我们的关系需要重新有个考量。”

鹿言愣了下:“我都说了我不想跟你假惺惺的兄友弟恭。”

他以为晏时危还想跟他保持原状,继续互相利用没个边界。

只是确实很出乎意料,晏时危对他的底线倒是放的挺低的。

都这样了,还极其委婉的说他们需要换一种关系相处。

“我并不会报复你。”晏时危说。

鹿言瞥他一眼:“那你报答我。”

晏时危:“……”

晏时危:“在我没有以牙还牙或者用强制性的手段对待你时,我想你能够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
什么意思,鹿言懂不起,他看着沙发对面的男人,后者的态度看不出任何强硬,要表达的想法也显而易见。

鹿言声音微扬,这是他惊讶时的语调:“你喜欢我?”

晏时危身体前倾:“这很难说,但我醒过来的第一想法是要找到你。”

鹿言皱起眉,表情一言难尽:“你是想刀了我。”

晏时危笑了下,道:“确切的说是想//操//你。”

衣冠楚楚的说出禽兽的话,明明正装加身偏偏语气下流。

鹿言想冲他没素质的吐口水。

“抱歉,其实我不爱说这种粗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