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死,不影响他的生命就好了。
【我以为许喻韫是最难搞的,结果对你来说他居然是最简单的。】
三九想了下才继续说:【要是别人,可能就会把他当成爹来供着。】
鹿言打开门走出去,许喻韫仰头看他的目光充满了希冀,但其实鹿言只是被面包噎住了,所以想下楼找水喝而已。
楼下许清妙还坐在沙发上,只不过手里的水杯换成了水果刀。
鹿言以为她是要削果子皮,然而她却是把面前的苹果慢慢的切成片状,又横起切成丝,最后拿着刀慢吞吞的开始上下晃动似乎想要剁成酱。
得亏这边只有他们母子俩住,楼上跑过来的癫人不算。
鹿言放下水杯,突然就听到许清妙喊:“言言,快过来。”
他顿了下,缓慢的将视线移过去。
许清妙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那里喊:“快过来,妈妈给你削了苹果。”
不可能有回应。
许清妙一巴掌拍在面前的矮桌,开始生气:“你是不是又不听话?”
她猛的站起身,手里紧紧握着水果刀,鹿言因为她的动作心跳瞬间开始加速的跳动,他的视线模糊,呼吸也变得急促凌乱。
一阵阴风吹过,鹿言垂头看了看,发现自己竟然成了缩小版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多想,一只手就揪住她的衣领把他提起来按在沙发角落,尖锐的刀口抵住他的胸膛,许清妙的面容在此刻显得十分狰狞扭曲,她掐住鹿言的颈子,阴森森的说:“五点半之前就要到家,这件事要我跟你说多少遍你才明白?”
鹿言想说话,但他只是控制不住的大声哭喊还有发抖。
许清妙掐他的脖子怒吼:“你不听我的话,你是不是想死?说啊,你是想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