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阴森森的简直跟个鬼似的。
借着光线,鹿言看到了他垂在腿边的手,正在汨汨流着血。
许喻韫一动不动的看着他。
鹿言:【二十七,他要死了吗?】
三九:【还没到那个地步。】
那就好。
“许喻韫。”
不远处的人身形动了动。
鹿言扒在门口问:“站那儿干嘛?你又划手做什么?”
许喻韫从阴影中走出来,眼睛里头的红血丝很多,整得跟三天没睡觉似的。
他手上的血滴了一路。
许喻韫的语调很轻:“你去哪里了?”
鹿言看着他手上新增加的好几道伤口,有些还是新旧交替,他有些好奇的问:“你感受不到痛吗?”
许喻韫执拗的又问:“你去哪里了?”
“嘭”的一声响起。
鹿言把门给关了。
许喻韫嘴巴一抿,蹲在门口抱着手,空洞无物的眼睛在流泪。
门内,鹿言拿着自己房间里的一块小面包吃了起来,小助手在实时播报许喻韫咬了多少次手指,但他丝毫不在意外头那个怪人在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