窒息感接踵而至,鹿言在昏厥的最后一刻,看到了许清妙朝着他刺下来的水果刀。

视线一转,鹿言这次是在昏暗的地方,而且空间很小特别的拥挤,像个衣柜,也像个箱子。

他这时候应该才九岁十岁的样子。

安静的空间只有鹿言的喘息,但他依旧不敢太过大声。

他依旧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举止,只是被迫再次进行以往发生过的事。

“言言,你在哪里啊?”

温柔的女声由远及近显得格外诡异,鹿言发抖的更厉害,那个时候的他埋头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臂,而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响动也越来越近。

直到停在了耳边。

“怎么躲在这里呢?”女人说。

鹿言神经一跳,画面又转了,这次是一个雨夜,他怀里护着个什么东西在疯狂往家里跑,跑了很久后终于停下,他踮起脚尖开门。

身上的雨水全都被他抖落在地板,头上盖住了温暖柔软的毛巾,许清妙蹲在他面前温柔的给他擦拭身上的雨,一边擦一边无奈的斥责,鹿言笑了两声撩开衣服,露出了里头已经快要融化的递给她。

许清妙揉揉他的头发,嘴巴张开说了什么,但是鹿言并不能听见。

又是一副新场景,鹿言手里提着一个小蛋糕站在人来人往极其拥挤的地方,他身边没有许清妙,焦急和恐惧霸占他的情绪中心,可他又只能站在原地不动。

当他眼睛都哭疼了的时候,自己突然就被人抱进了怀里,许清妙的声音同样带着明显的哭腔,还有止不住的担心和后怕,问他为什么要乱跑不好好等她。

鹿言把蛋糕提起来递过去,说:“这是我给你买的生日蛋糕。”

许清妙什么都没再继续说了,就是紧紧抱着他一直哭。

回忆停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