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离开经过楚景川的时候,后者适逢其时拉住了他的手腕,嗓音放的很低:“你不要和许喻韫接触好不好?”
这人在同一个屋檐下,还能跟辟邪似的不见面啊。
鹿言:“松手。”
楚景川松开了。
晚上下了雨,鹿言跟他外公说了有事后就提前离场了,至于许清妙也没有多问其他的,只是中途又去吃了点药。
正装着身的男人面不改色的给鹿言撑着伞上车,而后动作迅速的启动车子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。
很快到达了目的地,方才的人极速下车打开后门撑伞,鹿言俯身从车内出来,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,很快就湿了鞋底,他低头看去四处水洼,觉得像一朵朵炸开的烟花。
不远处的地方,有人被反绑着手压跪在地上,雨水打湿对方凌乱的发丝,哪怕他身着得体的衣装,也依旧显得狼狈。
鹿言慢条斯理的走过去,底下的人抬起头看着他。
【我发现干这种事情的时候总是会下雨,是为了凸显氛围吗?】
999:【不知道,你问策划师。】
“我以为绑你过来会有点困难。”鹿言眉头紧蹙,露出一副不满意的模样,“但你也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“沈赴。”鹿言掐住他的下巴抬起来,恶劣的拍拍他的脸:“你不是很厉害吗?”
闻言,沈赴只是舔了舔干涩裂开的唇,长久没说话也没喝水导致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嘶哑:“我以为是哪个仇家呢,结果是你。”
他笑了下:“真是令人出乎意料。”
鹿言挑眉,神色认真的问:“我不算你的仇家?”
这怎么能不算呢。
沈赴的膝盖被石头磕出不少血,泥土顺着雨水都浸进了伤口,但他依旧想朝着鹿言的方向移动,哪怕被人紧紧按着肩,这人的视线一向都带有攻击性,可以说是露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