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生的情感淡漠,除了那个莫名出现的意外,他几乎无可挑剔。

这个世界系统和他的日常交流并不多,大多数都是三九在辅助,何况那次中转站的见面给两人无形中起了点距离。

鹿言擅长给别人同他自己划分界限,在双方都只是适当交流的情况下。

所以他并没有接受回到中转站的邀请,而是说:【在对宿主合理且正常的把控范围内,我觉得你有点带上私人情绪了。】

但是显然系统并没有这么认为,他甚至称得上冷静。

依旧是一副公式化的口吻:【你的整个推演走向呈现不正常状态,包括你随着那场爆炸变化的心态。】

鹿言:【我不觉得哪里有问题。】

系统:【那是因为你处在演绎过程之内。】

所谓的不正常走向到底是哪样鹿言没有定数,死亡演绎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个棋盘布局的格式,所有事情的发生都要靠他主动推进,并且要保证自己能够好好活着,活到死亡条件更新的那天。

【如你所见,这个架空世界的同化作用力很强,所以对宿主进行适当的数据净化很重要。】

系统的声音停顿了下,又继续:【你的戾气加重了很多。】

鹿言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,脑袋埋在宽厚的玩偶大鹅上,声音闷闷的:【你的记录不完全,这应该是你的问题,结果你现在找我问话?】

他翻过身看着虚空处,【你只需要关注我最后的演绎结果,可我在推演过程中要考虑到的东西就很多了。】

系统:【我有在好好跟你阐述,何况这是正常流程。】

鹿言有点烦,他说:【你的样子像在问罪,而且我的心性如何变化,我都能够自行处理。】

他们这场交流似在对峙,从鹿言设计的那场爆炸中他毫无影响脱身而出开始,他就找到了所谓规则的缺口,当然了,这件事更像个催化剂,催生了他心底早已经滋生在深处的各种阴暗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