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钱权至上,无势且居于底层的他,一不小心就会被关进猪笼。

他不想做攀附权贵的菟丝花,也不愿意当笼中鸟做金丝雀,所以只能一步步踩着别人往上爬。

当然了,基于这一点,他跟许清妙达成了共识,因此他们友好合作,各取所需。

但是就他和许清妙这足以令人发笑的母子情而言,谁掌握主动权还说不清呢。

他对母亲这个角色的包容性很强,但也仅限于那么一点点微弱的耐心。

【鹿言。】

系统的声音总是这么低沉冷淡,若是对着其他人真的能给不少压迫感。

但是对象是鹿言。

被喊的人把手里大鹅的脚猛的往旁边一丢,他刚刚爬起来头发都炸了。

【柏预!】

这是鹿言第一次喊系统的名字。

气氛停滞,连时间都好像静止了。

过了很久。

鹿言的脑袋被压着晃了下,看不见的手胡乱的揉了两把他的头发,系统的声音贴的很近,自上而下的落进耳边。

【只是要你走个正常流程,又生什么气。】

鹿言垂下眼睛,捏着手指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