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川跑了出来,“掌柜!”
杨延钰捂着脸上的伤口,眉头拧做一团:“打不过的,让他们砸吧。”
“小掌柜!”穆川提着根棍子出来,就朝那人砸了过去,对方到底是练过的,一把将他扯到跟前,肋骨断了。
“穆川!”
混乱中,更多的瓷器碎裂声、木器被砸毁的闷响,瓶瓶罐罐倾倒的扑簌声交织成一片。
灯影昏黄,摇摇曳曳,映照着一片废墟,宝玺斋狼藉不堪。
那群人来得快,去得也快,没拿走任何值钱的东西,看起来像是寻仇来了。
到底是何时同外人结仇了?
宝玺斋被砸的消息激起的涟漪迅速扩散。一夜之间,街谈巷议,沸沸扬扬。
昔日门庭若市的宝玺斋,如今门窗紧闭,破败的门板后透出死寂,门口散落的碎瓷还未曾被清理过。
杨延钰脸上裹着厚厚的纱布,只露出一只红肿充血的眼睛,在婆婆的搀扶下起了身。
老太太抹了几把眼泪,“谁人这么狠心。”
这两日,关于宝玺斋为何遭此横祸的猜测,在茶馆酒肆、桥头巷尾,成了最热门的话题。
“听说了吗?那杨掌柜,怕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!”
“可不是嘛!啧,瞧那砸的狠劲,分明是要赶尽杀绝啊!”
“那天晚上动静骇人哟,春杏那丫头胳膊断了,穆川那汉子,听说肋条都断了好几根,吐血不止,险险把命都丢了……”
“作孽啊!杨掌柜做人一向和气,怎么能惹上这么大的祸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