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气?和气生财也得看对谁!你们就没注意到,前些日子,许府那位千金,不是气冲冲地从宝玺斋出来吗?”
“嘶……许府?!你是说……”
“这可不敢胡说!没凭没据的!”
“咦!”
议论声压得更低,带着些许敬畏。
就在这流言蜚语发酵的午后,宝玺斋紧闭的门前,来了几个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年轻男子,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。他身姿挺拔,步履间带着一种读书人特有的清俊,却又奇异地糅合了几分洒脱的江湖气。
眼前的少年昨日才领了官凭印信,被朝廷授了秘书省秘书郎。
“哟!?祁、祁哥儿?”对面铺子里的老板娘认出了他,又见身后跟着几个随从,便不敢确认,小心翼翼地问:“是祁家哥儿吗?”
“婶婶,是我。”他今儿个穿着锦衣华服,腰间挂着玉佩,哪还像个穷小子,举手投足之间竟都多了几分矜贵。
老板娘上下打量着她,问:“你这是……?”
祁羡身旁的随从道:“我们爷昨儿个才领了官印,如今是朝廷的秘书郎。”
老板娘又惊又喜:“祁哥儿如今有大出息了!不过中进士了,怎么不见朝廷通传消息?”
祁羡笑道:“我闭关了几个月没出来。”
老板娘还想问他些什么,就听他开口:“婶婶,宝玺斋怎么不做生意了?”
“哟,祁哥儿,你是不知道。宝玺斋前几日夜里遭劫难了,像是有人特来寻仇……”婶婶说到气头上,“钰丫头的脸都被剐烂了呢!”
祁羡猛的一颤,“人呢!杨家姐姐如今可平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