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二郎和李秀兰见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断了,只得悻悻离去。
昨儿个夜里,张二郎夫妻打架的事情惹得邻居纷纷来劝架,今儿个张二郎也提不起力气再吼叫,他摸了一把脸:“瞧,本来每日都能落得个一两银子的利润,如今一枚铜板都没了。”
李秀兰眼睛露出一抹猩红:“单怪我一个人?”
李秀兰虽嘴硬,但也深知是自己那歪法子将此事搞砸了。
有了这二两银子,桓哥儿便能吃好的穿好的。每每想到那一两银子的利润,心口便开始疼。
十日后宝玺斋重开张,旁侧挤满看热闹的街坊。
忽见仁和坊赵老爷家的小厮捧着食盒进来:“我家老爷说,就冲杨掌柜连夜送枇杷露与八珍膏的诚意,往后寿宴还定这儿!”
林大娘一早便带着几个食客过来,拉着杨延钰的手,道:“杨掌柜,你莫忧心,我们都知晓这其中缘由,那李秀兰本就是个刁蛮人,这事不怪你。”
“是啊,如今,我们身子都好全乎了。”
中过毒的食客与退过钱的食客几乎都来了,围在宝玺斋跟前恭喜她重新开张。
杨延钰眼眶一涨:“延钰初来乍到,给各位叔伯婶子们添麻烦了。”
下午,对面账房的胡先生拨着算盘珠子哼小曲,忽见告示旁多了幅洒金笺,原是卖花婆子们写的打油诗:“杨家有女初长成,不学舅母耍奸猾,宁舍金银换清白,杏花庖里再生香。”
第23章 故人归
一晃眼,将近年关了。
宝玺斋的的榆木柜台前,杨延钰正垂首拨算盘,青玉簪子斜斜绾着的乌发间。
炭盆的炭火烧的噼啪直响,盐商刘氏今儿个在此谈生意,那幼子却是哭闹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