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兰知道,这桩事闹的满城风雨,处理这事没有二十两银子是下不了的,她眼神更是躲闪的厉害,态度开始软了下来:“娘,都是一家人,您、您何必要说那两家话!我和二郎也没注意不是?”
杨延钰冷笑一声,看着李秀兰在宝玺斋一众人跟前面色耍花样,她心里头不舒服,却也只能认了这个栽,
不与蠢人论长短,浪费口舌。
杨延钰深知此事关系重大,不仅关乎宝玺斋的声誉,更关乎一众食客的安危。
翌日一早,宝玺斋门口用杏黄洒金纸的告示刚贴上青砖墙,早被斜风细雨洇出几道墨痕。
药铺张掌柜眯着眼念道:“宝玺斋闭店十日,进行整改。即日退还两日内所有食客银钱,另赠枇杷露与八珍糕赔礼。”
话音未落,绸缎庄王二娘子绞着茜纱帕子叹:“这实心孩子!”
“劳驾各位叔伯让让。”她踮脚往告示旁挂新制的竹牌,红绳上坠着的流苏扫过食材溯源四个隶书字:“商贾立信,当以命誓。这是与曹屠户新立的供货契——日后凡送来的肉,必先经硝石验毒、冰鉴镇腐,每日辰时公示肉品验讫文书。”
账房胡先生捻着山羊须细看:“验霉七步法?小丫头真精细。”
“街坊邻居都传开了,错不在你,合该让那李秀兰过来赔银子才是啊。”
“是啊,杨老板,那夫妇二人今儿个也闭店了,据说是有人朝她们铺子里头扔鸡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