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延钰仍记得,那日她提着篮子去取那二斤肉的时候,他们给的肉却只有拳头大小。
杨延钰缓缓摇着手里的团扇,没应,从前分家时恨不得吃人,如今倒怕别人说杨家人心不齐,她一听便知道二人今日来意,大概是来抢曹伯伯生意的。
老太太从里头出来,见儿子儿媳蹲在石阶上:“啥时来的?”
张二郎连招呼都没跟亲娘打一声,便没好气地看了老太太一眼:“刚来。”
舅母李秀兰不停地朝张二郎使眼色,张二郎才又道:“娘,宝玺斋如今赚了不少银钱吧?”
老太太眼皮一垂:“没赚,陪嫁首饰都当出去了。”
李秀兰显然不信,她起身在院子里转了转,光是屋里那新被褥都值不少钱:“娘,赁这么好的院子,这市价月钱得一两左右吧?”
“什么事,直说吧。”老太太瞥了二人一眼。
得知曹屠户这几个月卖猪肉赚的盆满钵满,他和秀兰还因为这事儿吵了好几架,前几日和离书都拟好了,险些没了妻,张二郎摸了把眼泪:“我和秀兰这日子过的捉襟见肘的,如今亲娘赚了钱,竟也不接济接济我们。要不是昨儿个人家上门说,我竟不知那邻里街坊日日提及的宝玺斋竟是亲娘开的。”
老太太摆摆手:“错了,那是钰丫头的铺子,不是你亲娘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