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香、真香!”杨延雪喝了两口羊肉汤。
“快吃,吃完咱们去井台洗衣裳。”这是昨儿个交代的活计,自己洗学堂回来换下的衣裳。
兄妹俩拿着盆子,慢悠悠地在井台找了一处找了一处水花清亮的地方:“就这吧。”
才刚打了一盆清水,正欲将衣物下水,抬头却见孙婆子拎着腌臜夜壶过来,将污水倒入河里。
杨延峥赶忙将盆子拉了个老远,他眉心皱成一个小小的“川”字,秉持着操守,没喊出来:“婆婆难道没看见我们在此处净衣吗?”
“哦呦。”孙婆子假意被吓了一跳,猛的松手,捶着胸口哭嚎:“作孽哟!我老婆子熬了四更天攒的肥水,倒叫你们糟蹋了!”
“阿婆,我们没有碰。”杨延雪恐慌的朝后退了几步。
“就是你们,故意推我。”孙婆子又故意将沾满泥浆的裹脚布甩到女孩木盆里,扯着嗓子嚷道:“到底是没爹教的丫头片子。”
见杨延峥捏紧拳头,她突然压低声音冷笑,话还未说出口,青石板上已泼满杨延峥掀翻的洗衣水。
晚上,孙婆子却上了杨家门,说是杨家两兄妹糟蹋了她攒的肥水,硬要杨家赔半吊钱,惹得邻居都跑来围观。
老太太说理说不过,又实在是不想丢这个脸,秉持着息事宁人的态度,给了孙婆子六个铜板将人打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