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见儿子痴痴地望着杨延钰,甩出一个大白眼,她加大音量道:“蟹黄的、鲜肉的各来两笼,再上个豆腐汤。”
春杏端来蟹黄汤包,瞥见杨瑞承脖颈涨得通红。
杨延钰执瓷勺舀姜醋,腕子从青玉镯里滑出来的模样,竟让那纨绔抖着手泼了半盏君山银针,汤汁顺着衣襟直缀往下淌。
待母子俩悻悻离去,春杏收拾碗碟时,笑道:“我瞧着,今儿个那杨公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”
“胡沁什么!”杨延钰用拆蟹的银剪挑起环扣,假意瞪了春杏一眼。
春杏踮脚扫着柜台浮灰,指尖故意拂过杨延钰新裁的杏红袖口,忽地噗嗤笑出声:“这云锦料子衬得姑娘腕子更白了,也怨不得小郎君们踏破门槛。”
银勺“当啷”砸进蟹黄碗,杨延钰耳尖倏地飞红。
蒸雾漫过眉睫时,竟无端晃见祁家那小子执伞一晃而过。
晌午时分,杨延钰正与李大娘话家常,忽听方知今岁春杏姑娘的生辰将至。
这春杏生得眉目如画,偏生性子恬淡,平日里脂粉不施倒比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更见清雅。
春杏正值妙龄,哪个姑娘家不爱美,杨延钰得空出去脂粉铺子买了些脂膏,又将自己调的养颜霜分了一瓶,赠与春杏。
果然,春杏见到那些个物件,喜的双眸都亮了,抱着杨延钰的胳膊直蹭:“姑娘真是这全天下最好的东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