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杏捏着些瓜子花生,绕着李大娘住处去换换旧事。
春杏是个伶俐的丫头,嘴上功夫了得,一个多时辰,便回来了。
她私下将自己打听到的,一一说与掌柜娘子:“李大娘家里的孩子丈夫皆是朴实农民,李大娘也曾在绣纺做了八年帮工,八年里都未与人有过任何矛盾。”
“邻里口碑不错,倒是个堪用的。”
十日后,杨延钰将其余三人遣走,留了李大娘。里头有两个老实肯干的,杨延钰也没短她们的物什,实打实的发了十日的工钱。
第9章 盐商刘氏
七月份,盐商刘蓉再次跨进宝玺斋门槛时,身后跟着的十七岁的儿子承哥儿。
杨瑞承捏着柄洒金折扇刚想挑剔蒸笼烟气,抬眼却见杨延钰执银剪拆蟹黄的侧影。晨光裹着月白襦裙,活似那日读到的话本子里头的仙女。
一时间,竟看痴了。
“瞧什么呢?入迷了。”刘蓉方才点完菜品,便顺着儿子的目光望向杨延钰,那蓝色襻膊勒出段水蛇腰,偏生脸颊丰润得能掐出蜜来,倒像尊玉像叫热气呵活了。最绝是那双手,指甲盖透着海棠粉,全然不似厨子的手。
几个月前,运河边灰扑扑摆摊的小丫头,如今倒比御贡的羊脂玉摆件还晃眼!
刘氏浑忘了喝茶,暗叹这汴京城当真养人,竟把那不起眼的乡野丫头揉成个仙娥。
杨延钰过来,招呼道:“客官,来点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