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第三日那灰布衫的老妇人擦桌时,铜钱入怀声未响,倒听得她高声道:“东家这试人心的法子老辣。不过老婆子年轻时在侍郎府管过一年库房。”
说着将三枚钱叮当掷回钱匣。
“婆婆见笑了。”这个周嬷嬷不仅心细,也任劳任怨,不忌讳脏活累活,杨延钰笑道:“既是管过账房之人,日后便劳您过来了了。”
那周嬷嬷上工首日,便在晾晒的陈皮堆里挑出虫蛀的十七片。
春杏闲暇时,便站在门口说书,她更将从掌柜娘子那学来的“冷香丸”的典故,编成莲花落,意外引得文人们争相打赏。
阿婆和杨延钰见状,倚着朱漆柜台轻笑。
老太太道:“这丫头嘴皮子真溜。”
杨延钰捏着算盘笑道:“生意场上,能言善辩,最是难得。”
春杏讲完,人群一散,便一骨碌跑过来“炫耀”自己的收获:“掌柜的,快瞧瞧,竟挣得了十三枚铜板。”
春杏这丫头和自己年纪相仿,性子又好,共同话题自然也不少:“是个说书的好苗子。”
“掌柜娘子教的好。”春杏拉着杨延钰的衣角:“黛玉葬花后,又发生了何事?”
春杏眼巴巴一边干活,一边朝着杨延钰投来期盼的目光。
杨延钰无奈,才又将故事说与春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