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科考。”杨延雪漫不经心地踢着脚边的石子。
柳学究气的嗓音沙哑:“明日辰时请你家婆婆来!”
“学究…”杨延雪两眼泪汪汪,她“扑通”一声,便跪在了地上:“阿雪知道错了,阿雪今儿个一定好好同周砚清赔不是。”
见柳学究脸色阴沉,不愿理她,她便转头看向自己的兄长,“哥哥……”
杨延峥别过脑袋,轻叹一口气:“你乖一点。”
事情传回家里时,已经戌时了。
老太太立在厨房门口,将榆钱叶卷成戒尺模样:“雪丫头,你当学堂是蹴鞠场?”
“不、不是。”不同于学堂里的咋呼,此刻杨延雪的声音极小。
老太太作势要打杨延雪时,杨延雪开始满院子乱蹿。
杨延钰虽不认同棍棒教育,可这丫头在学堂实在是有些无法无天,她安安静静地坐在旁侧搞茶艺,难得得空点茶。
耳边传来杨延雪的几声尖叫,杨延钰踮脚看了一眼,阿雪正吓得缩在灶台后,糖渍襦裙蹭满灰,活像只淋雨的鹌鹑,老太太气的跺脚:“去将《三字经》誊十遍!”
“孙女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杨延雪哭的厉害,杨延钰也看得出来,老太太到底是没舍得使劲,只盼着这丫头能长个记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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卯时的石板路还凝着夜露,学堂檐角铜铃叮当响,卖炊饼的老赵头在外吆喝,独轮车轱辘吱呀作响。
周砚清正伏案修补被糖浆黏糊的书页,忽见杨延雪拎着食盒过来,递给他几块糕点:“喏,给你赔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