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侧那铁匠老陈头路过,朝这头喊道:“今儿个雨停了,也没做包子?”
“陈伯,今早雨才停便没做。”
老陈头头上系着个粗布毛巾,他拿起来擦了擦汗:“馋虫作祟可难受死我了,赶明儿做了知会我一声啊。”
“好。”
这日下午,杨延钰便找了个牙人准备定铺子。
那牙人姓高,是这附近干租赁活里头最有名的。他将祖孙二人引到北街一处老旧的铺面里:“这里原本是开裁缝铺的,那老板前几日突然不做了,下了江南,这铺子便空下来了。”
杨延钰进去瞧了瞧,墙皮有些晃晃悠悠,地面像树皮般凹凸不平,老太太杵着枣木杖敲打墙砖:“这处檐角宽能遮雨,离曹屠户的肉铺只隔三十步”
老太太往里瞧了瞧,虽有遮挡,但她眼尖的发现那墙根下满是霉菌,她不动声色地摇摇头:“再看看别处。”
“瓦市东头倒是热闹,”杨延钰绞着襻膊,老太太租赁的小院子便在那处,离家近,只是铺子就在孙婆子家侧门边,那孙婆子日日叉腰守着,可比开封府的衙差还骇人。
那牙人忽指向东街:“不如去西头,西头有个铺面,前儿个才翻修过,八成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