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取了一根细瞧,笋皮嫩的能掐出汁水:“前儿个春雨下得薄,你们倒会挑时辰。”
赖大媳妇嘴儿甜如蜜:“早料到今儿个会遇到老太太,自然要挑最好过来。”
“属你嘴甜。”老太太嗔怒道,“给我秤个三斤。”
“成,这笋做成笋干也好吃。”赖大媳妇麻利的取了杆秤,“最近那荠菜也新鲜着呢,嫩的能掐出水来,老太太若是想吃,明儿我送些过来。”
老太太道:“成,那劳你明儿再给我送两斤,我给孙儿们做个荠菜饺子。”
“老太太最近生意不错啊,瞧着时时刻刻都有顾客,当真不少呢。”赖大媳妇将笋拿麻袋装好,放到老太太那案板下头。
“成本高,也实在是没赚到几个钱。”老太太没说真话,实则这个月赚的五两银子,搁寻常人家,也得赚两年。
赖大媳妇笑呵呵地收起称坨:“这包子看着秀气精致,怕是要费不少工力的。”
赖大媳妇闲拉几句家常便走了,趁着摊位上没人,老太太拿来银剪,亲自剪去笋根紫斑,单留四寸嫩尖。
杨延钰出去了一趟,回来看着满地的笋尖,双眸一亮:“春笋!”
老太太咂道:“春日里,最是少不得这口。”
灶台边的木桶里注满山泉水,她站在边上和老太太一起剥笋衣,又听老太太道:“笋衣要顺着纹理揭,才不会伤了玉芽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