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起唇角,时凝摇头,“不是,是哥哥。”
是那个笑着为她买口脂,给她带回可口糕点,说着要护她一生的亲生兄长。
用镰刀,割开了她的喉咙。
只因他那成了精的情郎需要未经人事的少女的鲜血,于是他对自己的妹妹举起了凶器。
闻言,秦沁森和滕肃纷纷皱起眉头——又一个疯子。
正在这时,原本紧张的没了动作的时鸣终于想起自己是个妖,藤鞭自地底挥出,试图打散包围着他的冤魂。
“滚——滚开!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我只是想活下去,我没错!”
藤鞭打在冤魂身上,换来的不是痛呼,而是逐渐扩大的嬉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,你疼不疼,疼不疼?”
“这具身体是你的树枝做的哟。”
“我就是你,你就是我……”
“我们死,你也无法独活哈哈哈哈哈!”
村民身上的伤越重,他们越高兴。藤鞭刺穿他们的身体,他们放声大笑,拍手喝彩。只因时鸣身上出现了和他们一样的伤口,他们早已死去,没有血液,可时鸣不同。
“不,咳咳咳,不会的,怎么会这样……不……”
不信邪般再次打出利刃,一女童大笑着主动迎了上去,做出拥抱的姿势,任由利刃将她幼小的身躯割开一道口子。
女童开心地蹦跳着,身体斜着切成两段,只剩腹部一点皮肉相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