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秦沁森拉起滕肃就走。
“去哪?”滕肃听话地跟上对方的脚步,看他速度奇快,似乎心中早已有了方向。
“去打架。”
且刻不容缓。
再晚一点,滕肃的身体就要被外来魂彻底侵占,滕肃的魂魄则会彻底脱离肉身,化作孤魂野鬼在世间游荡。
两人身高腿长,步子迈得极快,几分钟的时间便来到目的地。
环顾四周,依旧一片纯白。别说魂魄离不离体,光是在这破地方待久点都能得雪盲症。
松开拉着滕肃的手,秦沁森从取出带了一路的东西。
无量求随后而至,一刀又一刀,疾风骤雨般砍在秦沁森丢在地上的乌黑树根上。
“秦——沁——森!!”
时鸣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的痛苦不似作假,语气中的愤恨几乎化作实质。
“把客人晾在一边,自己跑出去玩,这可不是待客之道。”秦沁森的眼睛盯着那截断裂的树根,看着无量求不断插入又拔出的没有章法的刀技,满脸平静。
时鸣仍在哀嚎。
树根与时鸣同出一源,甚至可以说是他的根基。只可惜当年时肃移栽树木时不算仔细,或者说在人类看来,巴掌大小的根系,断了也就断了。
此时的树根对时鸣来说,就像人类的头发落入玄术师手里一样,许多阴毒法子都可以通过头发施加在主人的身上。
“还不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