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x,到底怎么回事?我哥他怎么了?”
“前世姻缘今生偿,如有违誓,神魂俱灭。”
一口喝干已经放凉的汤,秦沁森将无量求传达的信息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。
“什么意思。”相较子女们,滕父更加冷静。
滕爷爷皱眉,“那男的真是大滕上辈子的爱人?”
“这下可真的只有天知道了。”接过安溪拿来的碘伏棉签,秦沁森边给伤口消毒边说,“我需要知道滕肃从离开海市后接触过哪些人,事无巨细,全部查出来。”
“所以大滕上辈子真有个爱得死去活来的爱人?”
得知滕肃今夜凌晨到达海市后,滕母便开始心慌。直到看见大儿子平安回家,却带了个直愣愣的木头人时,她提起的心彻底飞到了嗓子眼——果然出事了。
看场内专业人士的表现,事还不小。
闻言,秦沁森眉心直跳,心里明白那都是上辈子的事,可他就是不高兴。
“嗯,那家伙大概率不是人。”
否则怎能通过吸收渡阴人的鲜血恢复神志,就像玩偶突然活过来一样。
安溪抿唇,小心地将伤口包扎起来,问道,“我看大哥刚才的表现,好像是突然对他着了迷,其他任何人都不存在。就算是上辈子带来的爱人,这也不正常。”
更何况滕家所有人,包括张叔和阿姨们,全都带着秦沁森画的符箓。驱邪保平安,还能提神养气。
如今滕肃的表现……
“谢谢。”收回手,秦沁森劝说大家赶紧休息,至少从无量求的反应看,无须担心滕肃的生命安全。
阳光踩着微尘停留在男人的眉眼之间,时鸣趴在床边,用目光仔细描摹着男人的容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