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这么好看,一点也没变。”
声音很轻,似乎怕把人吵醒。
时鸣就这样看了他一夜,不停用指尖或眼神描摹着滕肃的容貌,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将他刻在心底。
“别怕,这次没有人会从中阻拦,我们不会再分开。”
像是被洒落脸颊的呼吸吵醒,滕肃睁开眼,看见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,身边没有熟悉又好闻的木质香。取而代之的是陌生大床和甜腻花香。
“你究竟是谁。”
迅速起身和男孩拉开距离,滕肃对昨晚发生的一切全部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阿肃……”时鸣看着他躲避的姿态,眼底划过受伤,“饿了吧,我去给你弄早饭。”
随着时鸣起身离开的动作,浓郁花香扑面而来。如果秦沁森在,他肯定会说——甜的人牙疼。
刚想起秦沁森,脑中瞬间多了一道意识,叫嚣着让滕肃站起来,和他拥抱、亲吻、抚摸他的脸颊,舔舐他的泪水,一如曾经。
时鸣没有离开,而是靠墙站立,看着滕肃痛苦挣扎的模样露出心疼的表情。
“我知道这很难受,但你不要反抗,很快就能结束了。到时候,我们又能像从前一样,不,比过去更自由,更快乐!这个时代虽然气息驳杂,灵气稀薄,但我们可以结婚,可以拥有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家!”
说到最后,时鸣脸上的心疼褪去,对美好未来的期待与憧憬几乎让他溺毙,他却甘之如饴。
滕肃根本听不清他的话,只感觉脑子里好像多了个野兽,正不停撕咬着他的理智。每咬一口,他的脑海中便多出一丝与旁边男孩相关的记忆。
与之相对的,是秦沁森逐渐模糊的脸。
必须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