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来的却不是男人的回答。

“谁教你的语气。”转过头来的滕肃眼神阴郁,仿佛来人不是他的弟弟,而是不相熟的路人。

难得见到滕肃阴沉一面,滕安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,而是按着秦沁森的肩膀疯狂摇晃。

意思很明显——嫂子你快管管大哥,他肯定中邪了!

与此同时,滕安悄悄举起手机,借着前面人的遮挡打开了录像。

秦沁森没管身后的二货,而是拨通报案电话,半个眼神都没留给那位显然中了邪的人。

“你在做——不对,我——”滕肃一把夺过秦沁森的手机挂断电话,紧接着他的脸上出现挣扎神情,不断摇晃着脑袋,双眼紧闭,似乎在自我抗争。

最后留下一句“他跟我走”,便带着人重新上了车。

“喂!!!”

滕安气得直跺脚。

无他,滕肃用最快的速度把车开走了,留下秦沁森二人顶着寒风大眼瞪小眼。

“呵呵。”

“嫂子你别笑了,我害怕……”

等两人终于走回家,客厅里已经聚满了人。

滕爷爷更是戴上了老花镜,手里拄着从未见他用过的拐杖,在旁边喷气。见到秦沁森二人,当即迎了上去。

“他怎么自己跑回来了?还带了这么个……东西。”

被称作“东西”的男人依旧没有说话,只愣愣地坐着,手里是冒着白烟的牛奶,面前的茶几上放着秦沁森特意让阿姨温在厨房里的汤。

“喝这么多,不怕肚子胀得慌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