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的场景,秦沁森和滕肃皆是一言难尽。

旗青山苦着脸抱腿蹲坐在沙发上。

不是他不讲究,实在是不知所措的情绪无限扩大。只有缩成一团环抱自己才能带来些许安全感。

秦沁森从进门开始就绕着旗青山转,时不时用手扒拉一下苦主。想笑又不能笑,看得滕肃不停用眼神示意他注意表情管理。

无他,此刻的旗青山头顶上长了一簇小黄花。仔细看,正是睡前他鬼使神差用符纸包起来的那一簇龙船花。

“往好处想,花灵护主,跟着你的阴灵已经散了,值得庆贺。”拍了拍旗青山的肩,秦沁森故作严肃。

“那这花什么时候能掉?难道我下半辈子都得顶着一撮黄花度日?”

不对,旗青山猛地抬头,“什么阴灵?!”

“跟着你的东西啊。”秦沁森眨眨眼,“旗总最近是不是去了什么深山老林?那种地方阴气重,阴灵邪祟数不胜数,你的体质挺招草木灵体喜爱的,带点嘴馋的不干净的东西回来很正常。”

什么叫嘴馋的、不干净的东西???

旗青山摸了摸头顶的花,感受到花簇在他指尖喜悦地轻颤,不到三秒,花瓣明显蔫了下去,“它怎么……不太精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