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开灵智便强行入梦,虽有灵符傍身,但对它来说消耗仍然过大,泡两天符水就行,不碍事。”摊开符纸,当着两人的面在茶几上画起了符。
见到秦沁森不带半分科学意味的动作,旗青山麻木开口,“它现在长在我头上,怎么泡符水?”
难不成让他罩在鱼缸里吗。
看出旗青山的崩溃,秦沁森轻笑,“不用急。”
他明明只是笑了两声,旗青山头顶的龙船花像是受到鼓励,努力挺直腰板挣扎着晃动。却因体内灵力亏空,无法做出其他动作,行动无效后龙船花有些泄气,花瓣都耷拉了下来。
“你也别急。”轻触花瓣,秦沁森向旗青山道,“你的身上有草木之灵的印记,无法单独与灵体精怪签下契约。还请旗总仔细回忆,何时何地与哪些草木之灵有过接触或承诺,我也好祈请一番,让它高抬贵手,放了这只花妖。”
旗青山的情况其实很好解释,本心纯正,加上多年来沉浸于山间草木,从内到外散发着令灵体喜爱的味道。因此在某日进山后,被草木之灵打上专属印记也无可厚非。等到那株草木之灵修成,得以脱离大山后,便能将契约完善,守在旗青山身边。
这个印记意味着旗青山被草木之灵预定,其他拥有灵性的东西都别来沾边。而龙船花虽说是为了护主,才进入旗青山的梦境。这在草木之灵眼里相当于不经主人同意,咬了一口亲手制作的大蛋糕。
于是感到被冒犯的印记顿时出手,将龙船花绑了起来。只等草木之灵修成之日,过来揍花。
“讲点道理吧,我都做梦一个星期了,也没见什么草木之灵帮忙。反而是龙船花。”松开环抱自己的双手,旗青山安慰地摸摸头顶花瓣,心疼道,“反倒是龙船花,好不容易救活,却把自己唯一一株花折断,这下又不知道要养护多久才能缓过来了。”
秦沁森摇头,“因为这株草木之灵气息不稳,明显伤势不轻。而你距离它太远,鞭长莫及。入梦噬魂的阴灵属于精怪,而龙船花与草木之灵同属植物,因此印记被同类的气息刺激,有了反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