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青山这时终于看清前方的景色。

是一簇嫩黄的花,嫩黄的细长花瓣十足优雅,迎着照在身上的光转了几圈。光线来的突然,旗青山的双眼有些模糊,没来得及仔细观察花朵,脚下突然生风,向来时的方向飞了回去。

旗青山不知道控制他的东西是什么,但此刻他能感受到那东西的惧怕,着急,还有一丝心慌。

向后飞倒飞的人表情麻木,眼神没有焦距。任谁在这种样的梦境中伴随哭声徒步一周都会累的,白天工作晚上徒步,环境嘈杂,哭声喑哑难听,光线昏暗空气浑浊,鼻子里永远是一股泥土腐烂潮湿的味道。

难绷。

可他无法挣脱,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,所以随便吧,摆烂了。

就在旗青山躺平摆烂等醒的时候,黄花追了上来。

还没他巴掌大的黄花带着专属于自己的聚光灯跟个炮仗一样,“嘭”的一声从原地消失,再出现时已经到了旗青山身边。

光线刺眼,照在身上却温暖舒适,旗青山不由的用手挡在眼前。

能动了?

没给他惊讶的时间,黄花再次旋转起飞,针扎般的刺痛从头顶传来,再睁眼时已经回到卧室。

“所以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这个……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