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疾发作时,周身关节如被冰锥穿刺,痛不欲生。可这五年,王爷从未停过寻找,哪怕寒疾反复,也总是亲自带人下湖探查。”

阮云简听得一怔,忍不住问道:“大师怎会知晓这些?”

“王爷时常会来净觉寺为郡主祈福,”僧医道,“有时寒疾发作,王爷撑不住晕在佛前,老衲曾数次为他施针缓解。”

阮云笙嘴唇微微发颤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
阮云简也长长叹了口气,语气里多了几分叹服:“难怪……谢晏这几年经常消失,每次回来后,脸色都更加苍白。原来,他是去找你了。”

如果知道他为了寻找笙笙这般拼命,即便他们兄弟几个仍然怪他,也不会像之前那样针对他。

可他从始至终,竟然一个字都没提过。

之后,僧医又叮嘱了几句,提着药箱去了隔壁阮云箔的房间。

阮云简坐在床边,目光落在谢晏依旧紧攥着妹妹的手上,语气里满是感慨:“之前总听三弟说谢晏疼你,我还半信半疑,直到今晚看到他不要命的往火里冲……我拦都来不及……”

他知道觉性殿内有密道,当时的场面虽然也让他胆战心惊,但是相信以妹妹的聪慧,一定会从密道安全离开。

但谢晏显然并不知情,那股不管不顾往里冲的狠劲,分明是抱着同生共死的念头。

阮云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被谢晏攥热的手腕,垂着眼帘含糊点头。

今晚之前,她也一直以为,谢晏对她的好,是兄长对妹妹的疼爱。

但是想到密道里那个滚烫的吻,事情显然不是她想得那样……

这五年,也不知道谢晏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
“笙笙?笙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