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云简连叫了两声,阮云笙才猛地回神,抬头望他:“啊?”
阮云简无奈地笑了笑:“大哥去看看你三哥那边怎么样了,魏老夫人那伙人的事也得赶紧处置。”
大火虽已扑灭,可后续的清点、审讯、上报,还有那些蒙面人的来历,桩桩件件都得他处理,实在脱不开身。
阮云笙连忙点头:“大哥去忙吧,我能照顾好自己,也能……照看好五哥。”
说到“五哥”二字时,她的声音不自觉轻了些。
阮云简深深看了她一眼,终是点了点头,起身带上门离开了。
恰好,知书端着煎好的药进来,服侍阮云笙喝药,知琴也端来水盆,帮郡主擦脸洗漱。
谢晏脸上沾了烟灰,头发也有些凌乱,但他身边的暗卫都在外面,没有人伺候。
知书便拧了干净的帕子,刚要替王爷也擦一下脸,谢晏却拧着眉避开她的手。
阮云笙无奈,接过帕子,“我来吧。”
她单手帮谢晏擦了脸,将帕子递给知书,温声道:“不早了,你们都去休息会吧。”
知书有些担心,但也知道郡主睡觉的时候不喜欢身边有人,只好道:“奴婢们就在隔壁,郡主如果有事,吩咐一声就是。”
随后,知书和知琴端着空了的药碗和水盆走出禅房。
房门合上的刹那,阮云笙低头看向床上的谢晏。
他睡得极不安稳,眉头紧蹙,即便在梦中,握着她的手也未曾松半分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腕间,仿佛在确认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