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他的手按上小腹,脸色微白:“郡主,晚生……突然有些腹痛,先去趟净房,失陪片刻。”
阮云笙点头应下。
不过片刻,一道熟悉的玄色身影便在她对面坐下,斗笠摘下放在桌旁,露出谢晏清隽的脸。
“笙笙。”谢晏柔声唤她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阮云笙抬眼睇他,目光扫过那盏苏慕言没喝完的茶,黛眉微蹙:“你在我们的茶里下了东西?”
谢晏动作一顿,连忙解释:“只是在苏慕言的茶里加了点料,不是毒药,不过让他暂且避开罢了。”
“我和他不过是坐着喝盏茶,这你也要插手?”
阮云笙端起自己的茶盏,语气里裹着几分讥诮,“五哥,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些?”
那声“五哥”被她咬得格外重,像根细针,轻轻刺在谢晏心上。
谢晏喉结滚动,神色微僵:“笙笙,我不是要管你,只是想跟你说句话。你一直不肯听我解释,我……”
“那你倒说说,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?”
阮云笙打断他,眼帘半垂,遮住眼底的情绪,“是宣王殿下?是五哥?还是……初五?”
谢晏迟疑了一下,眉宇间掠过一丝茫然:“……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区别大了。”阮云笙语气幽幽,“若是宣王殿下,那我与你之间,除了寒暄,无话可说;若是五哥,那便只说兄妹间的家常,别的不必提;可若是初五……”
她脸色微冷,“你想好怎么跟我解释这一切了吗?”
谢晏喉结滚了滚,“笙笙,我错了,我不该对你隐瞒身份。但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只是想保护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