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与叛国扯上关系,别说前程,便是全族性命都难保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会这样……”他声音发虚,脸色一点点灰败下去,方才还强撑的镇定全然崩塌,“我只是想……将来能在朝堂站稳脚跟……”
阮云简语气郑重,“现在回头,还来得及。”
……
庭院中。
苏慕言朝二楼的方向瞥了眼,不知为何有些心神不宁。
他压低声音道:“郡主,是不是我大哥做错了什么事情?”
那日在安王府别苑,郡主已经把话挑明,从始至终,郡主只是将他当作弟弟。
昨日突然收到郡主的帖子,他十分惊喜,但郡主在信上叮嘱他务必带着兄长前来,他就有些纳闷。
再回想之前几次见面,郡主也有意无意打探兄长的消息。
加上阮云简特意在此等候,避开人和兄长单独见面,必定有要事相商。
兄长知道他志不在朝堂,弟兄俩极少谈及朝中纷争,可他也隐约察觉,兄长这些年似乎有意往端王那边靠。
如今这般情形,由不得他不多想。
阮云笙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沫,“你不必紧张。令兄是聪明人,自会做出最妥当的选择。”
这时,穿青布短打的小二过来添茶,脸上堆着殷勤的笑:“这是刚到的雨前龙井,两位贵客请慢用。”
苏慕言心不在焉地应着,也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