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云笙抬眼,目光清亮地撞进他眼底,“七年前,你浑身是血的摔进月华院,当时伤重的差点没命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谢晏猛地僵住,指尖攥得发白。

他设想过无数种质问……

质问他为何欺瞒,质问他是否别有用心,甚至质问他与“初五”判若两人的态度……

却唯独没料到,她开口第一句,问的竟是他当年为何身受重伤。

这话要怎么回答?

难道要告诉笙笙,因为他偷偷捡了她的帕子藏起来,被端王窥见了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,便以此要挟,逼他孤身闯入魔教……

笙笙知道他是初五,已经气得连话都懒得跟他说。

如今好不容易能坐下来说几句话,若是再让她知晓这些龌龊心思,知晓他从那时起就存了这般腌臜念想……

笙笙怎么可能会原谅他?

阮云笙见谢晏无话可说的模样,凉凉扯了扯唇角。

狗东西,竟然还不说实话!

阮云笙噌的一下站起来,准备去找大哥。

谢晏下意识牵住她的衣角,声音带着一丝紧张:“笙笙!”

阮云笙垂眸看他,无奈道:“你现在马上回宣王府,别让任何人看到你私自出府。”

她缓了缓情绪,“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,再来跟我解释。但是你记住,我只给你一次机会,你这些年骗了我多少事情,全部都要一五一十的交待清楚。”

“如果还有隐瞒,以后就别再见我,也别和我说话!”

阮云笙说完,直接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