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一沉:“你可知,那地方是鄞国细作的接头地点之一!”

苏慕辞脸色骤变,下意识反驳:“这怎么可能!”

阮云简打断他,“梁怀丰是怎么死的,你可知晓?”

苏慕辞心头一紧:“梁大人……不是府里失火,意外死于火灾吗?”

“是被灭口。”阮云简将几封信件推到他面前,“这是郡主之前从他书房搜出的密信,他办事不力,孙太尉便容不下他了。”

雅间内瞬间静了下来,气氛愈发凝重。

苏慕辞盯着那几封信,指尖微微发颤:“太尉他……不会的……”

“怎么不会?”阮云简往前倾身,声音压得更低,“你以为孙太尉真缺一个传信的人?他手握步军司,有的是办法与外界联络,却偏要借你的手传递那些‘诗稿’,为何?”

他顿了顿,字字清晰:“为的就是拉你下水。那些诗词里藏的是什么,你当真一点不好奇?若只是寻常往来,何必用鄞国特有的暗记?”

苏慕辞喉结滚动,额角渗出细汗。

他确实不知孙太尉与鄞国勾结,只当是帮端王一派传递些政见消息,此刻被点破“鄞国”二字,后背陡然窜起一股寒意。

“你既已决意站队端王,可知端王近来在御前失了多少体面?”

阮云简趁热打铁,“圣心难测,你押注在一个行将失势之人身上,与饮鸩止渴何异?”

“更何况,孙太尉极有可能已经通敌叛国!”

第125章 五哥,你管得是不是太宽了

苏慕辞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
他想起孙太尉平日的狠厉,想起梁怀丰暴毙的传闻,再想起那些被自己亲手递出去的诗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