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晏不在意道:“无妨,本王府里安排了替身,若有情况,暗卫会及时通知本王。”
冯管家点点头,又道:“那您来得也是不巧。大公子去翰林院了,三公子去处理生意上的事情,郡主约了苏公子去陶然斋品茶。因此几位主子都不在府里呢。”
“笙笙去见苏慕言了?”谢晏蹙眉,目光凉飕飕地扫向墨影。
墨影挠了挠后脑勺,心道这事儿也不能怪他啊。
王爷只说不准苏公子靠近侯府,可没说不让人家去喝茶啊。
谢晏快步走出侯府,随手戴上斗笠遮面,吩咐车夫:“去陶然斋!”
陶然斋二楼临窗的雅间里,茶香袅袅。
阮云简指尖捻着茶盏,目光落在窗外,苏慕言和阮云笙正在庭院中的清风亭品茶。
苏慕辞坐在对面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,神色带着几分不自在。
他与阮云简同窗三载,深知对方性情刚直,此刻被单独留下,也猜到几分来意。
“云简兄今日约我,怕是不只为品茗吧。”苏慕辞先开了口,声音带着试探。
阮云简抬眸,目光沉静:“确有一事想问贤弟。之前你写给孙太尉的那首《夜赏荷池》,可知孙太尉拿来做什么事情?”
苏慕辞手猛地一顿,茶盏在案上磕出轻响:“云简兄怎会知道这首诗?”
他强作镇定,“这不过是首普通诗词,没什么特殊含义……”
“是吗?”阮云简缓缓念出那首诗的内容,看着苏慕辞逐渐苍白的脸色,缓缓道:“诗词里的‘古渡’指向京郊运河旁,一处荷塘毗邻废弃渡口,与寒水塘相连。‘廿六’和‘三更’则代表了约定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