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不想把谢晏就是初五的事情告诉几个哥哥,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。

而且这事儿可大可小,要是让哥哥们知道,还不一定会怎么想。

“初五”是外人,即便偷偷带她出府,只要她说是自己吩咐的,哥哥们也没法斥责一个外人,更何况“初五”之前还帮忙杀了刺客。

但若是知道谢晏偷偷带她出府,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。

训斥谢晏一顿都是轻的。

正想着,阮云简忽然道:“明日,我打算和苏慕辞单独见一面。”

阮云箔道:“大哥明知苏慕辞和孙太尉有勾连,为何还要见他?是想从他口中套话吗?”

阮云简摇头,“我和苏慕辞同窗多年,他这个人本性不坏,虽会为了前程站队端王,但不至于和鄞国细作勾结。”

“我更倾向于,他确实为孙太尉办事,但并不知道孙太尉到底要做什么。”

“而扳倒孙太尉这样的重臣,还需要一个有利的人证。”

阮云箔道:“大哥说得也有道理,之前孙太尉几次动手脚,但都因为证据不足没有受到严惩,这次一定要让他彻底翻不了身!”

“只是不知苏慕辞身边有没有孙太尉的眼线,需要避开那些耳目才行。”

阮云笙想了想,“这好办,我给苏慕言送张请帖,约他去陶然斋品茗,让他将苏慕辞带上,到时候我们陶然斋见。”

第二天上午,谢晏再次来到侯府。

冯管家连忙将人请进客厅,低声道:“王爷,虽说侯府的下人口风严,没人敢乱说话,但您毕竟在禁足期间,哪能天天出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