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云笙颔首,吩咐知书,“去把寒香绯云草拿来。”

其实从黑市回来,她就想把寒香绯云草给谢晏。

但谢晏嘴贱,非得嘲讽她,惹她生气……

她看向墨影:“你把寒香绯云草带回王府,给你家王爷治病吧。”

墨影抬手用衣袖抹了把脸,哽咽道:“郡主,我家王爷本就重病缠身,府医千叮万嘱不可妄动内力,需得好生静养。”

“王爷本就病着,又添了重伤,府医说……王爷这次恐怕凶多吉少!”

阮云箔闻言大惊:“竟严重到这般地步?”

当年,父亲将谢晏带回侯府,说谢晏以后就是他们的弟弟。

但是他们已经有兄弟四个,谁缺弟弟啊?

唯一一个妹妹都宠不过来,再来一个“五弟”,岂不是还要多一个人和他们抢妹妹?

好在笙笙不喜欢谢晏,再加上谢晏从小就性子冷清,所以他们和谢晏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。

尽管如此,大家在同一个府邸生活这么多年,虽然情分很淡,但也不是一点没有。

如今谢晏为了大哥的事情,身受重伤命在旦夕,阮云箔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
阮云笙黛眉紧蹙:“王府那么多侍卫,谢晏一个病秧子逞什么能啊?”

早知道这样,还不如找初五帮忙……

阮云笙看向墨影,“那你还不赶紧把寒香绯云草拿回去?有了药引,对谢晏的身体总会有帮助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