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活动了一下脚腕,觉得尚能忍受,快速换好衣裳,简单梳洗后来到前厅,阮云箔得知宣王府来人,也跟着来了。
墨影一见到阮云笙,立即跪下,急声道:“求郡主救救我家王爷!”
阮云笙心头一紧,“你家王爷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!
墨影手里捧着一件月白色外袍,外袍上沾着血,猩红的血迹触目惊心。
阮云笙呼吸一滞,这外袍有些眼熟,像是谢晏的。
墨影缓缓将外袍打开,露出里面的玉璧。
阮云箔惊讶地睁大眼睛,“是日月同辉玉璧!”
他急声问道:“你是在哪里找到的?”
墨影看向阮云笙,声音带着哭腔:“郡主,我家王爷带人夜探太尉府,谁知太尉府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王爷不小心中了埋伏!”
他双手颤抖着,将玉璧递到阮云笙面前,“王爷身受重伤却苦苦支撑,终于舍生忘死地抢回玉璧……让属下将玉璧送来。”
洁白无瑕的羊脂白玉沾满鲜血,再配上那件“血衣”,纵然未曾亲见当时情景,单看这两样东西,也能猜到场面定是惊险万分。
阮云箔咽了咽口水,“我……我真没想到,谢晏为了大哥,竟然做到这种地步。”
妹妹失踪后,大哥在朝堂处处和谢晏作对,没想到谢晏竟然不计前嫌,不仅甘愿和太尉府为敌,更是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。
而且,谢晏这几年还在暗处帮他打通贡窑的关系,还有之前笙笙差点被困太尉府,也是谢晏及时赶到……
阮云箔看向妹妹,“笙笙,三哥觉得,谢晏其实也不是那么罪大恶极,五年前他给你的那封信,可能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要不,咱们把寒香绯云草给他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