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影一手抱着锦盒,一边道:“郡主,府医说我家王爷情况凶险,服药后可能会昏睡过去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醒过来。”

“王爷怕自己再也醒不过来,想在服药前见郡主一面,当面向郡主道歉。”

阮云笙难以理解,“都什么时候了,不赶紧治伤治病,还道什么歉啊?”

谢晏虽然讨厌,但她从来没想过让他去死啊。

阮云箔也有些着急:“既然如此,我也跟着一起去吧!”

……

阮云笙和阮云箔赶到宣王府的时候,下人正端着一盆血水从谢晏房间出来。

俩人一走进房间,就看到谢晏脸色苍白,阖眸躺在床上,府医和管家正在一旁唉声叹气。

阮云笙闻着房间内充斥的血腥味,指尖用力掐入手心。

看到墨影回来,府医连忙冲过来,急声道:“药引呢?”

墨影连忙将锦盒递给他,“在这儿呢!”

府医连忙拿过锦盒,“这药方复杂,配药、煎药还需要两个时辰,希望王爷能坚持住。我现在就去煎药,等药熬好了,就给王爷服下。”

“寒香绯云草虽是好东西,但药性太烈,王爷身受重伤又失血过多,我只怕……唉!”

府医重重叹了一声,离开了房间。

他这一叹,让房间内所有人的心情都跟着沉重下来。

阮云箔向管家询问谢晏的情况,老管家抹着泪道:“王爷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血,强撑着交待了几句话,就晕过去了。”

“府医已经帮王爷包扎了伤口,说伤口位置凶险,若是再偏一点,只怕王爷当场就……”

阮云箔也跟着着急:“要不要再多找几个大夫过来看看?或者派人进宫请太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