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穗穗百无聊赖坐着,顺手翻看许松龄摆于桌面的药方,扭头见他进门,下地见礼。
许松龄回了一礼,态度寻常。
至于慕容栗,虽说假药膏一事对姜家也是无妄之灾,但到底因姜家而起,没有好脸色。
姜穗穗浑不在意,开门见山地问:“听闻两位大夫废寝忘食地研究假药方烂脸,可有什么成效?”
慕容栗嗤笑:“我们又非华佗转世,这才短短几日,你是否太过心急了?”
姜穗穗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,她只是问问,他不想答就别答,何必这么阴阳怪气。
哼,简直不可理喻。
她别过头,留给他一个后脑勺,转而看许松龄。
许松龄摇头叹息:“尚未。”
“我倒有点头绪。”姜穗穗从怀中掏出一方薄纸,递给许松龄看。
“这是假的祛疤膏药方,我对比过后,发现他多出一味药,量少无碍,可他用量过多,会与真配方中的药材相冲,生毒,导致烂脸。”
许松龄接过一看,发现果然如此,先是大喜过望,随即又懊恼拍头。
“我学术不精,就算找到病因,可这种毒,我不知解法,慕容公子,你看看你可有办法?”
在他饱含希冀的注视下,慕容栗拿过药方看了良久,最终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许松龄的心沉入无底洞。
连慕容栗都束手无策,那天底下恐怕再无人能解此毒了。
那些烂脸百姓,该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