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穗穗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:“寻常法子自然不行,不过剑走偏锋,兴许还有一线机会。”
慕容栗和许松龄不约而同地转头,她一字一句:“以毒攻毒。”
“嗤。”慕容栗冷笑,“你说得轻巧,可知以毒攻毒虽一时有效,却会伤了身子骨,后患无穷?”
许松龄同样满脸不赞成,只当她在不懂装懂,起身准备前往书房,翻阅医书。
就算希望渺茫,他也得试一试。
万一呢。
姜穗穗叫住他:“我已经写好了方子,你们不如先看看,再下结论。”
许松龄已颇为不耐,本不想耽误功夫,但被姜穗穗的“反正来都来了”说服了。
也罢,正好让她死心,免得她纠缠不休。
接过新的方子,他先是一目十行地看完,面色微变,又喃喃读了几遍,若有所思地递给慕容栗。
慕容栗看完之后,脸色同样变幻莫测,怀疑地打量姜穗穗:“这方子是你自己写的?”
“自然。”姜穗穗微扬下巴,他这是什么眼神,难道自己还会说假话不成?
慕容栗眸子半敛,这方子另辟蹊径,虽是毒,却药效温和,徐徐吞之,对身体的伤害小之又少。
美中不足的是药量略有不妥,不过稍加改动就是。
她能写出这样的方子,足以证明她有真才实学,从前是他门缝里看人,将人看扁了。
他不由重新审量姜穗穗:“这方子很有用,我再改一改,等大功告成那一日,有你一份功劳。”
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态度,一副恩赐的语气,可对于他而言,已极其难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