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了眨眼睛,问道:“何事?”
许松龄微胖的脸颊抖了抖,神情有些许尴尬,“我们二人想与太姑奶奶讨论一下笑面疫变异之事,不知太姑奶奶可否赏脸?”
用词毕恭毕敬,和那日的嚣张轻蔑截然不同,主打一个能屈能伸。
姜穗穗道:“对此我也不是很了解。”
她说的实话,变异这一事她还是第一次碰见,就是裴嘉珩也只跟她提了一嘴,再加上一些自己的猜测能知晓一二,并不了解。
许松龄却以为是她不愿意,急了:“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太姑奶奶,当初的药也是你带来的,变异也是你们提出来的,想来知道的定是比我多得多!可是还在计较那日我出言不逊的事?当日是我糊涂,我愿为此赔罪!”
慕容粟在身后露出了不赞成的目光:“人命关天,岂是能意气置之?”
“…”
她只是说了句实话啊,为什么给她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。
姜穗穗无奈,“并非如此,我自是欢迎你们前来的。”
“是吗那太好了!”许松龄喜出望外,推门就要进来,一推却没推动,不由疑惑垂眸。
姜穗穗抵着门不让他进来,道:“烦请等等,我先换身衣服,等会儿去隔壁吧。”
她此时穿着雪白中衣,深更半夜有两男子进入,这里耳目众多,被人看见了你一言我一语地胡乱传谣,那她还混不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