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人倒是不介意,只是上次姜世誉的事实在是给了她一个教训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她没那么多精力应付。

“哦哦哦明白了!失礼失礼!”许松龄会意,立即道歉收手,在门外规矩等着。

姜穗穗快速换好衣服,带着二人去了隔壁姜世誉的房间。

见到两个不速之客,姜世誉眼睛夸张地瞪大,抬腿踩着床沿,一副放荡不羁浪荡公子哥的模样,“我去这不是许大夫和慕容公子吗?怎么会来我这儿?”

他一拍手,了然道:“我明白了,一定是上次羞辱的还不够,所以这次专门上门是吧?还是说慕容公子抓住了我们做手脚的把柄,要制裁我们二人了?”

一番话看似在羞辱自己,实则却是打了两人一耳光。

许松龄一张老脸涨红,恨不得钻进地里去,“那日是老夫得意忘形了,还请公子和太姑奶奶不要往心里去,今天听闻了耳太姑奶奶说的话,所以是带了赔罪礼前来的赔罪的!”

说着从袖带里掏出一个木盒打开,里面是一块上好的玉佩,雕工精细,材质也是上等,赔罪之意很诚。

一个七岁的孩童被他那般羞辱后在众人面前非但没有抹黑他,还为他说好话将他抬到另一个高度,这气度真是令他惭愧不已。

慕容粟寒着一张脸,拱手作揖,生硬道:“抱歉。”

不管如何,赔罪倒是赔罪了。

“礼就不收了,歉意收下了。”姜穗穗本就不太在意其他人的言辞,戳了戳姜世誉示意他别玩大了,正事要紧。

姜世誉冲她龇牙,还是道:“行了,下次注意些就是了,本少爷也不是宰相,次次肚里都能撑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