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听,纷纷又怒了,七嘴八舌开始讨伐。

姜穗穗又是猛地一敲锣鼓,刺耳的声音让众人又安静了下来,“建立隔离点的用意并非是害人,笑面疫来势汹汹,感染性极强,任由发展不知会死多少人,所以我们把人集中起来,一是为了观察症状,二是为了集中治疗。”

“有效果吗!我们来这儿这么久,半点好转都没有,昨天还又有人死了!还不如让我们回家等死呢!”

有人讥讽,立刻就有人附和,“就凭你这个黄毛丫头?怕是字都认不全!还说什么治疗笑面疫的空话,简直就是白日做梦!”

“当然有效果,之前痊愈的人就是效果,说明我们的努力都有效果,只是现在出现了新的困难,但我相信我们能克服,你们要相信我们才对。”

姜穗穗不为所动,继续道:“一人之力有限,光靠我一人自是做不到,可许大夫和慕容公子都是药理中的翘楚,他们与姜家合力,还怕不能解决吗?”

闻言,众人不说话了。

的确是有人痊愈,可是、可是…

没等他们可是个所以然来,姜穗穗又道:“薛知府是朝廷亲授的官职,是陛下信任之人,你们就是不相信我,也应该相信陛下!陛下真龙天子,手下官员是善是恶还能分辨不出来吗?你们在这里,可有受到半点虐待?”

现场鸦雀无声,稚嫩软糯的声音清楚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。

闹事之人也逐渐冷静了下来。

薛筠摸着胡子惊讶不已,这能说会道的嘴就是姜家那个老家主都不一定能做到,这丫头面对这么多人尚且能够泰然自若,姜家人可真是藏龙卧虎啊。

姜穗穗忽然笑了起来,“况且,就是放你们出去了又如何,你们对笑面疫一概不知,知府大人命江州最好的大夫为你们救治,这些人,买哪里是寻常大夫能比拟的,不过是换个地方等死罢了。还是你们想回家感染你们的妻儿父母,让他们也感受着锥心之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