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伯远心痒难耐,也想跟着去,却被姜家铺子难民闹事拌住了脚,便差遣了几个心腹婢女陪同姜穗穗左右。
说是陪同,实则监视。
为首的婢女叫绿姝,从坐上马车那一刻起,就没给过姜穗穗好脸色。
“我阿爷曾当过前任家主的马夫,我阿爹是姜宅现任管家,还有我阿娘,她曾是家主夫人的贴身嬷嬷,当年她最瞧不惯前任家主房中那群莺莺燕燕,总是称赞世誉家主洁身自好,此生仅娶了夫人一人。四个孩子均是正室嫡出。”
绿姝字里行间都在嘲讽姜穗穗私生女的出身
她哪里知道这根本不是姜穗穗的真实身份,重拳出击算是踢到棉花了。
姜穗穗充耳不闻,掀开车帘一角,自顾自观赏街坊闹市的景致。
印象中热热闹闹的江州城,如今被一种压抑的氛围笼罩着,百姓都不爱出门,大街小巷店铺紧闭,衣着破烂的人如同行尸走肉般,缓慢挪动步伐。
这些人的肤色和样貌都和乞丐无异,但并没有临街乞讨,似乎只是穷困潦倒的难民。
“最近,江州城内很多难民吗?”姜穗穗问道。
绿姝还在夸夸其谈盘点她祖上为姜家鞠躬尽瘁的功勋,冷不丁听见这句没头没脑的问话,愣了半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