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的,咱家是做养肤驻颜营生的,专治疹子红痘烂疮,在这方面,就连东篱医馆的许家医师都未必比咱家的药师专业。故,起初我们并未多想,误以为寻常换季起疹,只拿家用药慢慢治着。说来也怪,那些药可能真有些作用,导致我的发病速度比一般人慢很多。可惜,终究坚持不了多久,后面越来越严重,到了如今这个程度时,已过了整整一月,江州城的笑面疫患者也越来越多了。”
姜穗穗掰着手指算了算,“也就是说,你很有可能是江州城第一批得笑面疫的人,只因前期及时干预治疗,发病时间晚了一月。我有充分理由怀疑,你早在疫情爆发前就染病了。”
姜金裕后知后觉瞪大眼睛,“难道,这个病是我传染给大家的?”
“疫病不可能凭空产生,你足不出户,更不可能是传染源头。你再好好回忆下,患病前后,是否经历过不同寻常的事?”
姜金裕想了想,突然提高音量,“还真有一桩怪事!”
姜穗穗当即醒了神。
“太姑奶奶你应该记得吧?八月十五中秋佳节,二姑姑带着杨玥表姐回府探亲。二姑姑十五岁就外嫁到蜀地了,那时我都还没出生,二房和三房关系也一般。可那段时间,二姑姑莫名对我特别亲昵,还送给我很多杨玥表姐的小玩意,当时我就觉得奇怪…”
姜穗穗皱起了眉头,“你二姑姑经常回娘家吗?”她在姜家呆了半年,只见过二房一面,完全不了解。
姜金裕摇摇头,“蜀地太远了,即便年节都难得见她一面。”
姜穗穗暗暗记下这件事,又让姜金裕这几日继续认真想想,把更详细的行踪写下来,以便后续逐一排查。
翌日清晨,江州知府下帖子邀姜家家主前往府邸一叙。
家主不在,这件事自然落到了姜穗穗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