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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不是老四家那小子?”

一群人定睛一看,可不就是嘛,高高壮壮的,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羽绒服、戴皮手套、套羊羔绒围巾的人。

应该是周越钧媳妇吧?

霎时,周荷月心口猛地一跳,盯着人,就是一阵惶恐。

周越钧这人从小就邪乎得很,长着张死人脸,冷冰冰的,性格也诡异。

之前他父母死的时候,谁都惦记他家县城那套房子,想搞到手。

他一个人,居然还敢动刀,把房子守住了。

“大侄子,回来了。”

“我刚还跟你三伯他们说,你这过年都没回来呢。”

周福迎上去,一双鼠目泛着光,是止不住的打量。

周越钧穿着普通,不显山露水,但他身边那个“女人”打扮得好啊。

周越钧侧身,挡在虞灯面前,隔绝那些算计的眼神,冷眼睨着,不做理会。

牵着虞灯从两房子的路中间走过,去后山上香。

早已经撕破脸了,没必要虚情假意。

周福热脸贴冷屁股,看着周越钧背影,暗自淬了一口。

周禄说着风凉话:“在外出息了,还找了个城里媳妇,哪儿还看得上我们这群穷亲戚。”

“他把那房子卖了,只怕钱都给他那个媳妇花了,败家!”

酸里酸气的,俨然一副没占到便宜的刻薄嘴脸。

周荷月跟丈夫对视一眼,心虚至极,两人正寻思着,要不要走?

想着还是赶紧跑吧,万一周越钧举刀砍他们呢。

因为是周越钧的父母,虞灯之前为哄周越钧买家电,说他和周越钧算结婚,所以也给他们磕了头。

虞灯刚起身,周越钧就给人拍着膝盖和身上的碎叶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