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饿了没有?”
正好过饭点儿了,要不是带得有零嘴,虞灯早嘟囔着饿了。
走到坝子里,周福还假装关切地挽留:“大侄子,还没吃饭吧,要不在大伯这儿吃了再走?”
周越钧停了步伐。
周福和周禄的儿女都成家了,带了人回来,一大家子挺热闹的,却没见周荷月他们。
“他们走了?”
“那你告诉他们,王铭回不来了。”
“他入室盗窃,别说公安局,就是车站警务员,这些都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,让他们少给王铭打电话,也别寄钱,容易暴露地址。”
王铭跑去了外地,所以不好抓。
但他偷的数目不小,现在都讲究把照片分发到各个公安局和车站,让大家认脸记嫌疑人。
周福吓都吓着了:“偷了多少?两三千?”
王铭偷钱的事,在县里村里传开了,但偷的谁的,偷了多少,也不清楚。
难不成是周越钧的?
果然,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,只要胆子够大,什么钱都敢要。
过年期间,县城街道的餐馆没开门,贺远就给虞灯他们做了两碗面,端到了车站。
把周越钧他们带回贺家,徒增尴尬,二来,下午那一班去城里的车在一点左右,他帮看着,怕周越钧他们错过了。
虞灯嘶溜着面。
面里放了香肠腊肉,还有煎的鸡蛋,茴香提味儿,汤底是鸡汤,味道浓郁鲜美。
他还鼓着腮帮子,喝了好几口汤。
周越钧恨不得把肉全夹虞灯碗里,知道虞灯吃不完一碗面,就把面条往自己碗里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