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覆上肚皮,小心着揉动,毕竟虞灯刚才不好受。
小土包嘟了下嘴,贪婪地伸舌头舔唇,眼底闪烁星芒:“你再给我一个红包我就不难受了。”
像熟透的小粉桃子。
虞灯的bb机一直在响,他爬不起来,看不到,周越钧全看到了。
虽然号码是陌生的,但光看发来的消息,周越钧就知道是哪些人。
“灯灯,新年快乐,祝你万事顺遂。”
“灯灯,我给你买了新年礼物,开学给你。”
“灯灯新年好,好久没见了,想你,想见你。”
周越钧眼底情欲褪去,只剩下寒冽的阴鸷,翻涌黑气。
用得着他们想?
两个三个,跟狗一样,他和虞灯才是夫夫关系,这些人,妄图染指别人的小夫郎,就该拉去枪毙。
十二点的前三分钟,周越钧给虞灯擦完了身体,床上的人困乏得厉害,耷着眼皮,只睁得开一条细缝儿。
整个人软绵绵的。
“灯灯,我出去放鞭炮了。”
虞灯身体不适,脚趾都不能踏足地面,更何况去楼下了。
周越钧将人抱到了窗户旁,给虞灯放在椅子上。
捋了一把被水汽蒸润的乌发:“我下去了。”
虞灯眼底还湿雾潋滟,他望着楼下,空地上有好几家人,他还是一眼看到了周越钧。
几户人家的灯火透过窗外,映在空地,男人棱角清晰的脸明暗交错,光影斑驳。
不知道是谁开始倒数,新年的氛围就这样被顶了起来,一直到“一”时,周越钧点燃了鞭炮。
周越钧仰头抬手:“灯灯,新年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