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越钧强势己见:“明天看重播。”
……
午夜,距十二点不到半个小时。
周越钧给虞灯倒水去了。
虞灯趴在床上,满身汗涔涔的,急遽吐着呼吸,哽咽没平息,还呜呜地吸溜鼻涕眼泪。
“我要看、看春晚呜呜呜……”
满脸泪痕,破碎凌乱,唤人怜惜的同时,又徒增恶劣。
欺负他。
更破败,成坏娃娃。
空气中,飘散着馥郁甜稠的香,覆盖住了另外的味道。
“大晚上的,看什么春晚?就该睡觉。”
周越钧放下水杯,站在床头,再次有欺身逼近的趋势时。
虞灯惊恫不安,完全蜷在被子里,渴求庇护。
“我不看了,你给我擦药,我刚刚抓你的时候,手指划到了。”
他真是坏,给周越钧挠出好多血痕,还像小狗一样咬人,到头来,居然驱使起受害者来了。
但这些,都是周越钧咎由自取。
虞灯受的伤、留的痕,不比周越钧少,还因为眸底积攒涟涟清液,更见脆弱无依。
虞灯方才划得狠了,撕扯到了指甲旁的一根小须,这才嚷嚷着疼。
没办法,小反派都被周越钧溺爱坏了。
周越钧给虞灯剪掉后,又开始善后,做着清洁,佝腰伏身,比保姆还要勤快,而且毫无怨言。
被褥这些脏了,得换,不然睡着有味儿,虞灯嫌,不乐意。
“还难不难受?”